不過,在現(xiàn)在的她看來,這些事都不如那莫名其妙的賭約讓她憂慮。
弱水誠實的說:“一個無緣無分的人,我也沒什么想問的,我娶誰不是娶……就算娶的是韓二公子,今晚…可能依舊會去醉春樓的?!?br>
況且,娶了也是可以和離的……吧?
弱水心里嘀咕著,沒敢講出來。
她說完認真等了一會,卻聽到韓破輕笑一聲,他睜開眼略帶嘲弄地看著她,“妻主還真是難得糊涂……”
娶誰不是娶么?果然是紈绔的做派。
韓破嗤之以鼻的同時心中又一松,他賭對了。
傍晚成親時,他的身份被識破,眾人喧嘩議論,只有殷弱水依然像不知情一般將他安送到寢房,她不在乎她娶的是誰,她只在乎她能不能繼續(xù)不受約束地玩樂。
韓疏啊韓疏,在你心心念念的人眼中,你我并無分別。
想到此,他肺腑間突然升起一絲暢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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