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宇幾乎每個周末都會來找我,正好明庭假日都會返家,他也就能順勢在我這留宿。
我們常一起逛夜市,他會帶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,可能是騎上兩個小時的車,到其他縣市吃美食;或是上山看夜景——只要我說出口,他總是會盡可能地滿足我的愿望。
也有時,我們就只是待在家里,什麼都不做。只要對方在身邊,去哪里、做什麼,都不是重點。
僅僅是早晨睜開眼時,能第一眼看見這個人,就讓我感覺無b幸福。
我今年的生日,正好落在星期六。
雖然江佑宇在軍中,無法第一時間送上生日祝福,但能在生日當(dāng)天陪在我身邊,我已經(jīng)覺得很滿足了。
時間接近午夜,當(dāng)我已經(jīng)躺在床上準備入睡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明庭不在,家里只剩我一人,我不得不提高警覺。我小心地觀察門外動靜,試圖裝作家中無人的樣子,可那敲門聲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。幾分鐘後,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,螢?zāi)簧巷@示的是陳向榮的來電。
接通後,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對方便急著先說:「拜托,先開門?!?br>
我愣了下,難道門外的人是……
沒多想,我立刻將門打開,站在門外是一臉生無可憐的陳向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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