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了螢火蟲,我們換到了相較明亮些的場所,政成學(xué)長說,這樣聊天b較方便。
「我是臺中人,他們?nèi)齻€都是臺北人?!拐蓪W(xué)長指了指後方,「你們呢?你們是哪里人?」
我的視線順著他指的方向,落在他的正後方,那兩個相似的身影,在燈光照映下,我終於看清了他們的面貌。
一個面帶笑容、親和力十足,可另一個……
「我也是臺中人,她是高雄人。」明庭g起了我的手,我這才回過神來。
「哦,對……」我心不在焉地附和著。
「那你們回家會不會很不方便?」那位親切的學(xué)長突然開口。
「我還好,可以搭客運(yùn),她b較麻煩,要先搭公車再轉(zhuǎn)火車?!姑魍バα诵Α?br>
「客運(yùn)沒有到高雄嗎?」政成學(xué)長有些驚訝。
「嗯,沒有,只有北上才有客運(yùn)搭。」我撇了撇嘴,「擺明了在霸凌南部人。」
「哈哈哈哈,學(xué)妹你怨氣很重欸。」
這有什麼好笑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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