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霜白,主房中炭火尚暖。
裴玄半倚榻上,面容仍帶些病後未退的蒼白,唯獨眼神,因她的存在,泛著不曾有過的熾亮。
婉兒替他換過藥,起身yu退,卻被他一手握住手腕,力道不重,卻帶著決絕。
「今夜……留下……好嗎?」
婉兒回望他,那雙眼里沒有命令,只有邀請與懇求。那是她從未在任何男人眼中見過的溫柔與尊重。
她靜靜點頭,坐回榻側。
她的身子本以為是為撫慰王權所訓,但今夜,卻是為一人真心而褪盡風塵。
他伸手擁她入懷,動作緩慢,如同捧著一朵沉雪初融的春梅。
「你不怕我嗎?」
「怕?!顾龤馊艚z線,「但也……想要你?!?br>
他沒再說話,只是吻她。
這吻,逐漸熱烈交融,像是要把婉婉的心一點一滴融化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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