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雅南憐愛的吻著他的胸口,無聲的安撫,一邊將粗長的陽物緩慢插入這具柔韌的身體。習(xí)慣交合的蜜穴早已做好準(zhǔn)備順利的接納了他,腸壁蠕動著包裹住堅硬的陽物,討好一般用力向更深處吸咬,即使佩戴的器物僅僅是一間無生命的死物,但無法言喻的美好感覺依舊令第五雅南一聲長嘆。
陸離被被這溫柔的撫慰弄得失神,身上壓著他的女子尊貴華麗,從來都是高高在上,即使在最初,也都不曾這般憐愛過他。
第五雅南不知陸離心思,懷中人的鮮活已經(jīng)太久不曾感受,這份溫暖讓他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更多,想把這個人壓在身下,抱在懷里,吃進(jìn)嘴里,這樣就永遠(yuǎn)都不會離開她了。
看到陸離被他操干的身體顛動,她心中蕩起無邊快意,俯身抱緊青年在他身上大力沖刺,粗大器具將股間密穴搗得汁水四濺,真好似蕊心凝露雨落花徑,噗噗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。
陸離雙臂搭上身上人纖細(xì)的脖頸,任由自己蕩漾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里,享受這難得溫柔的一次歡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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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南站在窗口,望著外面銀裝素裹的世界,想著第五雅南這次又想出了什么招來對付他,手中無意識的摩擦著金絲琺瑯的手爐,這是清晨他離開慈壽宮時,那個女人塞給他的。
手爐放進(jìn)手里的溫度,似是連這下雪天冷到心尖兒的寒氣都驅(qū)散了。
“陸公公,陸公公可在?”
屋外傳來清亮的女聲,陸離聽出是太后跟前的侍女白術(shù)。
第五雅南跟前伺候的丫鬟四人,都是她陪嫁進(jìn)來伺候的貼身侍女,畫詩善書,侍劍善武,甘芥善廚,白術(shù)善醫(yī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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