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棹陽立馬把頭偏到一邊去,嘴巴緊緊閉著。
韓酒斜露出受傷的表情,可嘴卻背叛了主人,張嘴撕咬著宋棹陽的嘴唇。
宋棹陽吃痛,無意識張開了嘴,卻被入侵者找到機會開始了猛烈的進攻。
“唔……”宋棹陽的舌頭閃躲著,可還是被韓酒斜糾纏著沉淪在情海里。
一時間房間里只留下呼吸聲和唾液攪動的聲音,韓酒斜又舔又咬,把宋棹陽咬破了皮,口水混合著血腥味一起攪拌在相連的嘴里,又被韓酒斜盡數(shù)吞下。
仿佛是感受到了不公平,韓酒斜逼迫著宋棹陽也吞下雙方攪拌在一起的唾液,可宋棹陽哪里肯從,激烈的掙扎起來。
韓酒斜把他不斷扭動的雙手再攥的緊了些,另一只手狠掐著宋棹陽的腰,腰部也被他掐出了紅印子。
一個不注意,就讓韓酒斜得了道,他用舌頭往宋棹陽的喉管里進,宋棹陽著了急,卻怎么也阻止不了,不知舌頭是不是因為泡在雙方的唾液里泡的太久了,變得及其得濕滑,阻擋不了韓酒斜肆無忌憚的游蛇。
于是,宋棹陽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。
…………
這一吻像是打了場三五年的仗,結(jié)束后雙方都精疲力盡,呼呼的喘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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