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一個周末,楊繁所在的小城陽光明媚,超市里人聲鼎沸。
秦歌身著風(fēng)塵仆仆的皮夾克,胡茬未刮,雙手插在口袋里。他剛在一個山區(qū)結(jié)束了半年的災(zāi)后重建,暫時不想回家,先去采買生活用品。一進(jìn)超市,遠(yuǎn)遠(yuǎn)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——身形挺拔,面容秀氣,一個活潑,一個文靜。
阿飛與星魂推著購物車,車?yán)镅b著黃瓜、茄子、一盒避孕套和幾袋零食。阿飛撓頭,自語道:“這下應(yīng)該買齊了吧?”星魂瞥了眼清單,點頭:“該買的都買了。”兩顆腦袋湊在一起,低聲商量著什么,嘴角帶著屬于少年的笑意
秦歌瞇著眼打量,起了玩心,悄悄走近,從貨架上抓起一支潤滑油,拍上阿飛的肩膀,懶散笑道:“先生們,我覺得你們需要這個?!?br>
阿飛嚇了一跳,轉(zhuǎn)身一看是秦歌,手里的茄子差點掉地,正想解釋:“這不是……”星魂卻沒好氣地推開秦歌的手,冷聲道:“我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?!彼w轉(zhuǎn)身就走,天生的警覺讓他不愿與這個“疏遠(yuǎn)的老家伙”多糾纏。秦歌聳肩,嘴角勾起戲謔的笑,潤滑油還晃在手里。
就在這時,楊繁提著購物籃從另一條通道走來,杏色的綢襯衫搭配亞麻長褲,羊角在燈光下閃著柔光。他本想找雙胞胎催他們快點,卻一眼撞上秦歌,愣在原地。秦歌的目光掃過他,落在楊繁左手無名指上的兩枚婚戒——簡約的銀環(huán),與阿飛和星魂手上的婚戒如出一轍。他挑起眉,神情微妙,盯著楊繁,“看來我們有很多話要說了。”
第二天,楊繁三人應(yīng)秦歌的邀請,來到街角一棟低調(diào)的建筑——他名下的私密會所。
木質(zhì)屏風(fēng)隔絕外界,昏黃燈光灑在皮沙發(fā)上,桌上擺著幾杯威士忌。秦歌靠著沙發(fā),翹起腿,懶散道:“坐吧,別拘著?!睏罘弊诎w與星魂中間,羊角低垂,手指緊扣,心跳加速。
秦歌抿了口酒,低聲道:“我和楊繁的故事,挺簡單的?!彼沉藯罘币谎?,嘴角微勾:“16年前,他生了你們,我不想綁著他,他留下來喂了一年后,自己走了?!?br>
“對不起……”楊繁聲音顫抖,愧疚與不安涌上心頭。秦歌無視他,繼續(xù)道:“他說你們是人類,跟我一起更好。我就養(yǎng)著你們,住校,隨便你們折騰?!?br>
阿飛皺眉,握住楊繁的手,“結(jié)果你把他推開,又扔下我們?”星魂盯著秦歌,眼底星光暗淡,低聲道: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?”秦歌聳肩,懶散道:“告訴你們干嘛?他沒給你們起名字,就是不想再和你們扯上關(guān)系,結(jié)果你們卻結(jié)婚了,也是挺有緣的。楊繁這些年研究人和亞種,我猜他是想找個答案?!彼α艘宦暎耸幉涣b中透著幾分戲謔,“看來血緣自己會說話?!?br>
楊繁捂著臉,低聲道:“我以為你們會過得更好……可我一直問自己,這樣真的會更好嗎?”他眼里沒有淚水,肩膀抖得厲害,腦海回響著多年的疑問:人類和亞種真的不能一起生活嗎?他曾愛過一個人類,他的風(fēng)流不羈讓他飽受希望與失望的折磨。這種自我懷疑如影隨形,雙子是秦歌的孩子,他下意識地害怕雙他們大后,也會因他的亞種身份而疏遠(yuǎn)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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