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(fēng)呼嘯而過,宣告寒冬逼近。一片黑暗的夜中,屋檐下橘紅的燈籠勾勒出走廊的形狀。
審神者的辦公室內(nèi)仍燈火通明。
“唔、唔嗯……啊……哈、啊……”
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呻吟伴隨著熾熱的吐息,吹散半室涼意。
付喪神分開雙腿、跨跪在審神者身上,肩膀抵著主人的胸膛,腦袋垂在他肩頭。
青色長發(fā)蜿蜒過肩胛與背脊,跟著青年顫抖的身體悠然晃動。
笑面青江一手掰開自己的臀瓣,一手攥緊狼毫、在自己身體內(nèi)抽送。
“……呼……”
直徑不過三厘米的狼毫完全滿足不了貪婪的后穴。穴口扣緊筆桿,每一次抽從都如此艱難,青江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的渴求。墨玉制的筆桿被穴道吮得溫?zé)釢駶?,堵不住的淫液順著筆桿流下,沾得青江滿手都是。
完全、不夠啊。
付喪神難耐地蹭蹭主人的脖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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