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神者從容得很,估量準了花枝合適的長度,便一根根慢條斯理地剝了刺,掐短了往龜甲身體里插。
每放入一支,付喪神就跟著顫抖一會兒?;ㄖτ|感細嫩,原本長有花刺的地方只剩下粗糙的結,擠著肉壁,細細索索的疼,很快變成密密麻麻的癢,再變成體內一寸寸蔓延開的饑渴難耐。
瑪爾不碰他,只用花枝撥弄穴口,等穴口討好似地求吻時,趁機擠出一條縫隙,轉動著擠入后穴,每次都把緊挨著的玫瑰塞得更深。偶爾遇到了阻礙,他便耐心地用花枝在穴肉內戳戳搗搗,直到頂弄到某個敏感點,穴肉狠勁兒一吸,他再順勢推入深處。
動彈不得的龜甲唯一幸免的腳蜷緊腳趾,足弓繃出一道圓弧。被五花大綁的獵物,全部的掙扎和欲拒還迎都變成了腳腕徒勞的轉動,雙腳撲騰著,什么也夠不著,還擔心會影響主人的動作,委屈唧唧地縮著。
突然有什么東西劃過他腳心。
龜甲嚇了一跳:“唔噫!!”
審神者一臉云淡風輕,捏著下一枝玫瑰,打量滿當當的穴口。
青年膚色白皙,臀瓣間最嬌嫩的地方被特意處理過,帶著珍珠粉色。玫瑰擠擠挨挨從后穴中探出頭,紅得耀眼。黏膩透明的液體滲入花蕊,被花瓣艱難地兜住。
幾朵被齊根掐下的玫瑰擠進了囊袋間。審神者毫不客氣地握住付喪神挺立的性器,捏著最小的一朵往馬眼里塞。
“別動。”他命令道。
回應他的是一聲甜美的啜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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