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警司內(nèi)。
付小豪端著水杯,輕聲沖著秦禹敘述道:“剛才我見了一下小馬哥,讓他在路面上打聽了一下。”
“什么回饋?”秦禹坐在椅子上問道。
“……咱這邊的人,接觸不到裴德勇核心的圈子,小馬哥只能側(cè)面打聽?!备缎『烂碱^輕皺的應(yīng)道:“消息是,小智可能已經(jīng)沒了,但具體情況沒辦法確定?!?br>
秦禹聽到這話,臉色也沒多少意外: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我感覺這個裴德勇做事兒,比袁克還狠?!敝靷ゲ辶艘痪洹?br>
“不是這樣的?!鼻赜碚遄冒肷危瑩u頭應(yīng)道:“袁克狠能狠到正地方,他的每一步選擇都是奔著長遠看,而裴德勇和他的運作模式完全不一樣。說白了,這人身邊除了徐洋,牛振,還有那個楊什么,算跟他是朋友,其他人在裴德勇眼里,都只是干活的小馬仔?!?br>
“也是。”朱偉點頭附和。
“這個趙寶和唐元啊,干事兒有點太愣了。”秦禹皺眉思考著分析道:“他倆冒充買家去進貨,事兒沒干成,已經(jīng)讓裴德勇那邊驚了,所以咱們現(xiàn)在要用這招去調(diào)裴德勇,已經(jīng)不好使了。”
“趙寶那兒不是有證據(jù)嗎?”丁國珍坐在旁邊問道。
“那點證據(jù)不太夠?!鼻赜聿[著眼睛解釋道:“他拍的是和小智交易的細節(jié),但現(xiàn)在這人很大可能已經(jīng)沒了。而且裴德勇一定把該擦的屁股擦了,所以咱現(xiàn)在很難一下撬動他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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