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辈烀蛷囊慌云鹕?,掏出了電話。
正在眾人跟客廳內扯淡聊天時,徐巖邁步走了進來:“秦旅?!?br>
“哎呦,徐哥,”秦禹立馬轉身,抱拳說道:“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?!?br>
“呵呵,我都把活兒干的差不多了,你才說麻煩了,這客氣是不是來的稍晚了一些?”徐巖笑著回道。
“我們秦旅辦事兒一向這樣,客氣都是掛在嘴上的。有事兒就大哥長大哥短的,沒事兒就是顧老狗你長得真磕磣?!鳖櫻阅7轮赜淼目谝?,非常真實地說道:“你等婚禮辦完,他場地費都不帶給你結的?!?br>
“那這話說的是相當?shù)轿涣耍沂窍喈斢懈杏|了。”吳迪深以為然地補充道:“軍費沒落地之前,他一天恨不得給我打八百個電話。然后事兒結束了,二戰(zhàn)區(qū)把軍費剛一給他撥完,我就給秦旅打電話,讓他借我點應應急,人家可倒好,直接都他媽把通信公司的衛(wèi)星屏蔽了,對外聲稱手機二十四小時沒信號,我也是服了?!?br>
“哈哈!”
眾人聞聲大笑。
“都能不能行了,我他媽結婚呢,咱說點喜慶的不會???我請你們來是開批斗大會的???!”秦禹挺不樂意地反抗了一句。
徐巖笑吟吟地看著眾人:“這有些話你們能說,但我可不敢說啊。這遠山現(xiàn)在讓人家軍政一統(tǒng),我等屁民,還是聽令辦事兒吧。秦旅怎么指揮,咱就怎么干。別說用場地了,你就是給我攆出去,在我家結婚,我也不敢說什么啊!”
“徐哥,你誠心擠兌我是不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