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狗靜靜聽著,心里也開始琢磨了起來。
“還有,光靠咱們幾個不行,這事兒還得拉一個大人物進來?!鼻赜黼p眼明亮地說道。
“誰?。俊鳖櫻詥?。
“糧王!”秦禹思路非常野地說道:“他要能加入,那就厲害了。”
“糧王?怎么加入?給你送糧,讓你在本地賣嗎?”小伙好奇地問道。
“不不,那樣做太常規(guī)了。”秦禹擺手:“從呼察到川府的距離太遠了,空運不現(xiàn)實,陸運又太慢,并且成本很高,你運到地方在價格上不占據(jù)任何優(yōu)勢。并且對面那幫人還經(jīng)常在路上給你搞事兒,突然劫你兩批貨,咱也沒啥好辦法。”
“那怎么搞呢?”
“在川府開地種糧?!鼻赜硐敕ǚ浅V苊艿卣f道:“你想啊,糧王在呼察已經(jīng)干多少年這個生意了?從種植,到培育,再到收割,以及最后的銷售,人家都是有著非常完整的體系,經(jīng)驗,和技術(shù)的。糧食根本不用運送到川府,他直接派最好的技術(shù)人員,到川府建廠,直接在待規(guī)劃區(qū)搞地種植,那這事兒就成了?。 ?br>
顧老狗聽到這話,也瞬間意識到了這個事兒隱藏的政治機會,但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:“想法是挺好,但具體實施起來難度會很大?!?br>
“是的。”旁邊的朋友也點頭說道:“川府那個地方的情況,我多少也聽過一些。各種產(chǎn)業(yè)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,你要搞得這么大,那勢必會影響一些人的利益,到時候沖突不會少?!?br>
秦禹聞聲一笑:“我為啥要跟川府那邊的家族接觸?因為這個事兒外人要干,肯定會遇到很大阻力,但本地人干,就會好不少。其次,有利益的地方一定就有爭斗,可現(xiàn)在我的情況是,即使沒有利益爭斗,老子他媽的也寸步難行。那莫不如推翻現(xiàn)有體制,直接把水攪渾,重新洗牌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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