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禹依舊沒有接話。
“剛起家,沒關(guān)系,沒背景,有個大腿就抱住,這也是人之常情?!痹聘缋^續(xù)補充道:“但現(xiàn)在起來了,你也得為未來想想啊。如果還想在警務系統(tǒng)內(nèi)混,或者有更高的政治追究,那為啥不換個東家呢?”
“呵呵!”秦禹笑了。
“換個隊站……?!?br>
“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?”秦禹覺得對方有點腦殘,因為他已經(jīng)是被焊死在了軍政派的這艘船上,旗下所有生意都跟軍政那邊的人掛鉤,怎么可能退得出。
“你先別急嘛,聽我說完?!痹聘绮焕頃赜淼呐険簦坏卣f道:“龍興股份,可以放出來百分之十給你,你的安保公司可以在奉北首府運營,安全總局每年撥至少五千萬的扶持經(jīng)費給你……你那些身上不干不凈的兄弟,可以不用再跟區(qū)外晃蕩,只要上面一句話,他們就白了。響兒,藥品,包括鐵路項目,以及后續(xù)你升遷的問題……只要是軍政能給的,我們這邊又有哪一點是辦不到的呢?”
秦禹怔住,萬萬沒想到對方似乎好像真想跟他談。
“你改旗易幟,我保你五年內(nèi)當松江署長,十年內(nèi)能進松江前三名!”云哥繼續(xù)說道:“只要你聽話,一切的資源都不是問題?!?br>
秦禹搓了搓手掌,突然問道:“怎么才算聽話呢?”
“龍興的股份,可以先給你,”云哥往前彈了彈身子說道:“但我想要吳迪的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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