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記得此前的經(jīng)過,不在乎結(jié)束后會發(fā)生什么,只專注于眼下這一件事。
取勝,取勝,取勝。
可憐的少年,智慧已經(jīng)離他而去,冷靜早就不復(fù)存在,他已退化成莽撞的野獸,卻還自以為是無畏的勇者。
“唔......唔......”聲音封鎖在口球之后,順著滿含雄性氣息的涎水從嘴角漉漉地流出,皮質(zhì)的縛帶從項圈后部繞過頭頂,將尾部的銀鉤精準地伸進兩個鼻孔之間。被汗水浸濕的黑色絲襪陷在柔軟的毯毛中,腳趾不安分地扭動,欲要掙脫襪子的束縛。
胸部被穿孔的位置,掛上的是兩根精致的銀釘,其下各吊著一枚有一定重量的實心小球,將乳珠慢慢地向外拉動,隨著不斷起伏的身體動作而上下?lián)u擺,一下一下輕拍著如玉的胸膛。不余幾塊布料的丁字褲提拉著兩顆甸甸沉實的卵蛋,完全遮蓋不了那一籠半軟的青春鳥。
他已經(jīng)坐奸紀三的雞巴有好一會兒了,小臂和大腿被牢牢地綁縛在一起,整個身體都舒展開來,包括那后穴的軟肉。
“唔唔......”終歸是不習(xí)慣這樣粗大的肉柱在自己的腸道中穿插,時間一長,少年的動作比起一開始明顯變得吃力起來。而他身下的紀三也不著急采取行動,只是好整以暇地觀賞這賞心悅目的色情表演,看著那本該在校園中叱咤風(fēng)云的天之驕子渾渾噩噩地奉獻出青澀的屁穴,他只覺得心中是說不盡的愉悅和滿足。
郁弛頭昏腦漲,熱汗淋漓,只知道機械地在這根雞巴上一起一落,他半垂著腦袋,被汗水打濕的頭發(fā)密密貼著額頭和脖頸,眼中不復(fù)平時的清明睿亮,只有水霧彌漫的朦朧。他的目光也已經(jīng)無法準確地鎖定眼前的目標,而是無神地望向遠處那不知所謂的虛無。
紀三覺得,郁弛此刻的模樣,真是像極了一頭憨蠢的母豬。
餐桌上的烤乳豬,金黃的酥皮被澆淋上香甜的醬料,嘴里含著一顆又紅又大的蘋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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