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嘟?!边@是紀三將藥丸兌著水沖入腹中的吞咽聲。
“嗡嗡——”這是小飛蟲扇動翅膀所發(fā)出的撲棱聲。
“唔......”這是郁弛在昏迷中被寄生發(fā)出的無意識的悶哼聲。
“咔噠?!?br>
這次又是什么聲音呢?
——是房門輕輕合閉的落鎖聲,也是游戲開場的提示音。
身體被從里到外清洗干凈,在屋內其他三人注視的目光中,郁弛再度睜開了雙眼。
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對昏睡前的事竟然毫無半點印象,也對貫穿渾身的酸痛難知緣由。腦海中似乎有一塊厚重的黑色幕布,將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全部都遮掩起來。
他用的是遮掩,而不是消除。因為少年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,當他絞盡腦汁努力去回憶個水滴石穿的時候,那些尚未明亮的暗處一定會豁然開朗。它們并沒有消失,不過是被藏起來而已,只是現(xiàn)在還沒有辦法回想起來。
可此刻郁弛也受累于邏輯的遲鈍和意識的混亂,還有一些未曾經(jīng)歷過的怠惰,實在難以去進行深度的思考。在這樣的狀態(tài)下,少年暫時還沒有發(fā)覺什么貓膩,也并沒有覺得有何奇怪的地方。無形如魅的聲音不斷地在他的腦中悠揚回蕩,它們低聲地呼喊著:“不要多想——不要多想——你要接受,毫無疑問地接受——你所看到的一切,聽到的一切......”
于是,哪怕自己和程旻、程滄都渾身赤裸,哪怕旁邊坐著一位面目猥瑣的陌生男性,哪怕陰莖和乳頭隱隱作痛,郁弛也不認為有任何不對勁的可疑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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