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郁弛還不知道,前方橫亙的是何種有去無回的深淵。
他就像是所有青春影片中最放肆自由的那個帥男孩,帶著些許散漫的痞氣和迷人的自信,任由狼尾飄逸在微涼的晚風中,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遠了。
萬昆都的另一邊,紀三正等待著一場令人心潮澎湃的新生。
根據(jù)上一次寄生程旻的經(jīng)驗來看,程滄的第二階段估摸著也快將近尾聲,那健美性感的肉體都已落入塵網(wǎng)之中,心智和思想的服從又何嘗不是手到擒來之物。紀三并不著急,他昨晚已經(jīng)淺嘗了開葷小菜,今日又像對待沒有靈魂的性愛玩偶般褻玩折騰了對方一番,確實也有些小饜和疲憊。
地下室的試管和儀器“咕嘟咕嘟”地運轉著,紀三就這樣悠然自得地閉著眼睛,安靜地聆聽著周圍實驗器材有規(guī)律的運作聲——那讓他感到愜意而安全。作為一個深諳生存之道的科學家,防患于未然對紀三而言顯然是必不可少的工作。
諸如此刻,他正在改進“寄生蟲之夢”的入侵手段,好讓病毒的滲透進化得更加高效而兇猛。不僅如此,在他規(guī)劃好的藍圖里,往后的寄生宿主或許可以同時達到兩人甚至以上,將會大大提高洗腦改造的效率。
不過羅馬畢竟不是一天建成的,這仍然需要不斷的試錯和大量的實驗數(shù)據(jù),因而紀三一有空閑時間,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研發(fā)備制了。
“說起來,當初留在蝶島房間的殘留數(shù)據(jù),多半已經(jīng)被蝶島那幫人回收了,”紀三從百無聊賴的狀態(tài)中恢復過來,眉頭緊鎖,枯瘦的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,“如果事情按照最壞的情況發(fā)展,黑蛹那邊很有可能已經(jīng)追溯到我使用的精神控制技術,甚至對癥下藥進行反制手段的開發(fā)了。媽的,要是真這樣的話,我得比他們更快對“寄生蟲之夢”進行迭代更新......”
正當他冥思苦想之際,腦海中突然傳來了等待已久的信號:對程滄的寄生進程已經(jīng)順利步入到了第三階段。
這樣的好消息瞬間讓紀三一大半的愁緒都云散煙消,一直守在弟弟房間里的程旻也在這時候通過腦電波向紀三尋求指示:【主人,小滄醒了,需要我現(xiàn)在把他帶過來嗎?】
【知道了,你先隨便教他一些基本的東西,然后穿著你們的訓練服過來吧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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