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具體所要做的也并不復雜,不過是作為一名如影隨形的旁觀者,在這場“寄生蟲之夢”傾情排演的好戲上推波助瀾罷了。
郁弛回神過來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他此刻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,家具和裝飾都是那樣熟悉,墻壁上掛鐘的時針與分針都剛好指向八點的位置,窗外的陽光亮得有些眩目刺眼。
門被推開了,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。郁弛想了想,才記起來這是他的保鏢隊長,黑鱷。只不過,平時黑鱷都是著裝嚴謹,一絲不茍,現(xiàn)在為何卻......赤身裸體?
黑鱷看上去并不覺得自己的樣子有何不妥,他以一股公事公辦的口吻向郁弛請示道:“早上好,少爺,今天的行程將非常忙碌,若您睡醒了的話,還請盡快隨我去洗漱。”
“黑鱷,你......為什么不穿衣服?”郁弛遲疑地問。
其實男人并沒有全裸,他高挺的鼻梁上戴著一副深黑的墨鏡,脖子上掛著領帶,大腳上還套著一雙帥氣的皮靴,只是這樣的裝扮,反而讓全身上下的裸露性質不減反增,格外情色。
“少爺忘記了嗎,郁家已經(jīng)成為了紀三主人的所有物,整個家族里里外外,從傭人到警衛(wèi),甚至包括您和家主,都要遵循紀三主人制定的規(guī)則,”黑鱷墨鏡下的嘴角微微上揚,“我作為性奴保鏢,自然是不能穿衣服的,而少爺您同樣也沒有穿衣服的權利?!?br>
聽黑鱷這么一說,郁弛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此時竟也未著寸縷。不過他的腦中僅僅閃現(xiàn)過一絲異樣的念頭,隨后便輕而易舉地接受了對方的這番說辭。
在去洗漱的路上,郁弛隨意地向身后的人問道:“你說今天行程很多,具體有哪些內容?”
“請少爺稍安勿躁,我們要去往的第一站是聞琢少爺?shù)募遥焙邝{的語氣畢恭畢敬,胯下半軟的雞巴卻在兩腿間甩來甩去,“其余內容,不久之后您便知道了——順帶一提,今天還有紀三主人為少爺特別準備的驚喜?!?br>
郁弛并不知道這個叫作“紀三”的人究竟有何來頭,只覺得對這個名字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親切和敬重,仿佛是他一位素未謀面的長輩尊師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