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還不能睡,她懶洋洋地靠在浴缸上:“馬爾福先生,現(xiàn)在我們可以談?wù)劻恕!?br>
聽說剛上完床的男人最好說話,她現(xiàn)在要做的就是把握好主動權(quán)。
“你是說你的解釋?”
“嗯?!彼蛄恐鴮Ψ剑茱@然神情雖然不算輕快,但絕對沒有剛恢復(fù)記憶時的羞憤慍怒,這很好:“馬爾福先生,我們認識才不過一個月吧?!?br>
“沒錯?!?br>
她垂了垂眼,回憶起第一次見他的場景:“……其實那時候我就有點兒喜歡你,分到斯萊特林時我特別高興,那意味著我們會有更多接觸機會?!?br>
這幅說辭顯然打動了他,馬爾福抿抿嘴唇,卻還能看出明顯的嘴角上揚。
“可是,我其實不確定要不要繼續(xù)喜歡你?!彼掍h突然一轉(zhuǎn):“因為像你們這些大家族出身,通常都會有過很多情人,我其實…不想跟別人……分享?!?br>
剩下的話她沒說出口,也沒必要說。
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看著其它處,都不敢與他對視,有一種隱藏在暗處的脆弱,馬爾福能想象她說出這些話耗費了多大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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