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洮只要睜著眼,就看到男人敞開的上衣中繃緊的肌肉,胸肌鼓鼓脹脹,腹肌塊壘分明,換做平時樂洮還會欣賞一下,現(xiàn)在只覺得這身肌肉潛藏的力量過于可怕,男人的力氣太大了,一直緊緊箍著他的手腕,他的雙腿被什么東西固定著攤在床上,別說逃跑了,就連想攏起雙腿都做不到,只能敞開著下身挨操。
勁瘦有力的腰一頂,男人的胯重重撞上來,肉棍一下子鑿到最深,龜頭頂著紅腫變形的宮口淫肉撞操奸淫。
“嗬呃呃……嗚??!好深、呃、好奇怪……哈啊……不要磨了、不要動……嗚啊、出去、出去呀……求你、放開我……嗚啊啊——?。?!”
絕對壓制下,漂亮的少年只能噙著淚哭求。
粗壯肉棍殘忍鑿開穴腔,插的又深又重,異物在柔軟的穴腔里肆意抽搗奸淫,滾燙肉柱碾蹭穴壁上凸起的騷心,堅挺龜頭重重撞上肉嘟嘟的宮口。
樂洮的意識和身體都被操得分離了,下身發(fā)燙的屄穴咬住入侵的臭幾把自顧自地享受快感,樂洮卻連亂七八糟的快感來源都分辨不清,只覺得下半身都被操得又熱又脹,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的小逼被刺激得一直流出溫?zé)岬乃?br>
每每肉棍往穴腔深處盡頭搗操,他的肚子就會猛然竄起一股酸澀的酥麻,被撞操得太多次,尿意混著快感襲上來,腹腔飽脹不已。
樂洮努力忍著,他不想尿在床上,更不想一邊被雞巴插一邊尿,直到他身上的衣冠禽獸,一邊操他的逼,一邊將魔爪伸向他的屁股,手指鉆進(jìn)他的屁穴里不知道在四處摸索搗弄什么。
樂洮眼珠子都在驚顫,神志再度崩潰,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吧嗒吧嗒,但凡腿能動,就直接踹上男人的雞巴讓他再也硬不起來。
他心里破口大罵,但嘴上還是軟乎乎地賣乖求饒:“老師、我……呃嗚……想尿尿、老師、想去廁所嗚嗚……真的、我沒騙你……哈啊、嗯嗚……我不會跑的……腿疼、跑不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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