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淫靡的‘清醒夢’發(fā)生在立夏當(dāng)晚。
隔天樂洮呆呆坐在床上好久,四肢腰身熟悉的酸痛更加佐證了他前段時間一直被獸神奸淫的事實。
他拔掉衣服扭頭看,扎根在腹部的神紋近乎鋪滿整個后背,蔓延到肩頭,張牙舞爪的。
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通關(guān)要緊。
樂洮抹了一把沒醞釀出來的眼淚,咬牙認了。
之后每晚夜夜入夢當(dāng)祭品。
幾次下來,半人蛇不再操縱樂洮的身體,盤踞在神壇上拍著尾巴等小兔子主動寬衣解帶。
樂洮盡量配合,希望蛇神大人看在他還算乖覺主動的份兒上,給他一點鱗片。
能正常講話之后,他每次在蒲團上跪下念完禱告詞都會提一嘴,半人蛇一開始答應(yīng)得好好的,最終總因為他中途有‘逃跑反抗’舉動而生氣懲罰,蛇麟也是一次又一次‘容后再議’。
樂洮深知他沒有任何道具或手段能對付半人蛇,中途那、那是因為他實在受不了了,想稍微抬抬腰身什么的緩一緩,讓不斷蹂躪肉穴的蛇根插的淺一點,到半人蛇嘴里就變成了忤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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