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伯在這明亮卻又透著壓抑的燈光下,被綁在椅子上,那種被審視的感覺愈發(fā)強(qiáng)烈,他動了動身子,試圖緩解一下因捆綁而產(chǎn)生的不適,同時也想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該隱,你要是有什么想問的,就盡管問吧。”亞伯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,可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他內(nèi)心的緊張。
該隱依舊沉默著,只是繞著亞伯緩緩踱步,他的目光緊緊鎖住亞伯,仿佛要從他的每一個表情、每一次呼吸中挖掘出深藏的秘密,每一步踏在地上的聲音,都像是敲在亞伯的心上,讓他愈發(fā)忐忑。
他在用一種過分的心理審問技巧去壓迫他的兄長。
終于,該隱停在亞伯身前,彎下腰,與他近距離對視,問出了第一句話。
“哥,在末日里,你真的一點都不顧及我們的兄弟情嗎?”該隱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力量,亞伯看著該隱不似作偽的,充滿痛苦與疑惑的眼睛,心中一陣刺痛。
什么……末日?
這個問題大大超出了亞伯的預(yù)料,他以為該隱是來向他責(zé)怪父親的死。
“該隱,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說的末日是怎么回事,但我發(fā)誓,我對你的兄弟情從未改變過。如果真的發(fā)生過什么事,那一定不是我本意?!眮啿鼻械亟忉屩?,希望能從自己真誠的眼神中讓該隱感受到他的真心。
該隱冷笑一聲,直起身子,繼續(xù)踱步,“你總是這么說,可你為了自己的利益,將我推向絕境,看著我痛苦掙扎,你就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嗎?”他的聲音逐漸提高,發(fā)音越來越流暢,情緒也越發(fā)激動起來,像一只哈氣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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