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一路走來,沿街拉滿了讓人眼花繚亂,目不暇接的燈籠,冷徽煙不難想象當夜幕來臨,這些燈籠將南安城點亮后的震撼。
不過,此次燈會最引人注目的,毫無疑問是崇熙坊河岸整齊??康漠嬼?,其中又以兩層樓高的洞月舫最為矚目。
冷徽煙前方提到的那位花拂衣,洞月舫便是她今夜粉墨登場的舞臺。
崇熙坊這條河名叫圍河,是一條引流自碧翠湖,人工歷時兩年開鑿,環(huán)繞五個坊,從南安城的地圖上看,河流呈現(xiàn)一個封閉的圓形將五坊包圍,故此得名。
幾人在岸邊停留了片刻,原本就人流如織的行道稍時變得摩肩接踵,不過來往的行人都默契地避開了冷徽煙等人,如此惶恐不及,一是唯恐冒犯,二是天然疏敬。
冷知裕走到留橋最高點,看著人cHa0漸涌的街道,他眉心染上憂慮。
冷徽煙注意到他的神sE,雙眸順著他的視線將目光探去。
只見人流如cHa0水般從寬闊的主街道涌進驟然狹窄的巷道,若是平常的通行,自無大礙,可這些涌進來的人,全都是來看花燈船燈的,幾乎是只進不出!
他們盲目地隨著人流前進,只有像冷知裕冷徽煙等站在高處并且目光對準他們的人,才能發(fā)現(xiàn)即將釀成的危機。
留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,人與人之間幾近沒有縫隙,而這種b仄還不是盡頭。
人還在不斷地涌入。
最先進來的一批人中漸漸有人察覺到不對勁,開始逆著人流想要往回走,卻被后面不斷擠進來的人裹挾著陷入更深的泥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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