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嗎?
季蔓眨眨眼,笑著搖頭:“沒什么好委屈的,聽湫棠說,陳桉被嚇得精神都失常了,也算得到了教訓(xùn)。”
堂堂豪門千金和兩個(gè)保鏢關(guān)在一起,吃喝拉撒盡在同一房間內(nèi),這樣的罪,實(shí)屬難捱。
霍霄身子前傾,伸手捏住季蔓的下巴,一字一頓道:“別再說離開的話?!?br>
不然,會瘋的!
季蔓點(diǎn)頭,她不欲惹怒霍霄,現(xiàn)在的生活難得穩(wěn)定,若真惹怒了眼前這人,她怕是要離開江城了。
只自己一人,她或許還能咬牙離開,但有母親在……她不敢賭。
“好好在家里養(yǎng)傷,如果無聊,就把朋友叫過來陪你。”霍霄站起身,睨了她一眼:“最近我沒時(shí)間回來,會待在城南那邊,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說完,霍霄走到書桌后,拿出文件包開始收拾文件。
季蔓見狀,起身出了書房。
既然他沒打算終止合約,那自己也不用離開了吧。
回到客廳,季蔓神情恍然,知道不用離開,她也說不清自己心里作何感想。想不通便不去想,得過且過吧。
接連三天,季蔓都躲在別墅里養(yǎng)傷。其間霍霄一次都沒回來,好似如離開前說的那般,工作太忙,沒時(shí)間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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