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蔓點頭,強壯堅強的道了謝,在走出醫(yī)院大門時,瞬間崩塌,整個人癱軟在馬路牙子上,坐在那里,抱著雙膝,埋頭流淚。
夜幕下,身后的巒山醫(yī)院大門,如同怪物的大嘴,那鐵欄門,就是獠牙,等待著人們的闖入,進去后,就再也不能出來。
‘滋啦’的剎車聲格外刺耳,黑色賓利車停在季蔓面前,阻隔了馬路上頻頻投來的視線。
霍霄蹙眉下車,伸手將人從地上抱起來,轉(zhuǎn)身放進車?yán)铩?br>
車子駛出去,后車廂里,季蔓仰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,臉頰上還掛著淚痕。
霍霄側(cè)眸,眉心擰起疙瘩:“伯母的身體如何?”
問完,霍霄心中低咒,多此一舉的詢問,人都快要哭的脫水了,還能如何。
“油盡燈枯。”季蔓帶著哭音,顫聲回道。
眼淚瞬間潰堤,季蔓放聲大哭,像是孩童一般,發(fā)泄著心里的悲傷。
霍霄心中一痛,伸手將人攬過來,摁進懷里。
世事無常,此時的霍霄,忘了四年前的那個悲憤吐血的夜晚,懷里的女人,是他約定三生的心上人,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愛人。
車子停在御龍灣,大悲之下,本就傷未痊愈的季蔓已經(jīng)昏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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