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拍攝已經(jīng)暫停,群演已經(jīng)疏散,方導(dǎo)和工作人員連忙上前查看情況。
清了場后剛剛還喧囂的現(xiàn)場變得一片寂靜。
剛剛你故意撞向我,賀知俯視著地上的人,面色淡淡的,甚至看不出生氣的模樣,他當(dāng)著在場所有人的面道:如果不是我及時躲開,現(xiàn)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。我身體還沒完全康復(fù),如果再被這么踩幾腳,我確實又要進(jìn)醫(yī)院,這么一耽誤這角色能不能保住確實不好說。說是及時躲開其實是他注意到對方動作時故意絆了對方一腳,很久沒拍戲了他剛剛其實沒有完全入戲。說這些話也是為了告訴那些對他有敵意的人,他不是好欺負(fù)的,完全不介意撕破臉。
說吧,賀知挑了眉,完全不顧在場還有其他人:誰指使你的?白憐老師還是宋時風(fēng)老師?雖然對我拿這個角色不滿的人不少,但和我有梁子又對我不滿到這種地步的也只有他倆了。不管是他倆中的誰在劇組對他耍這種陰招,他都必須毫不示弱地反擊回去,忍氣吞聲根本不是他的性格,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。
現(xiàn)場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,沒有人想到會有人當(dāng)眾毫不遮掩地說這些石破天驚的話,連方導(dǎo)都一時怔愣在那里好半天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地上被踩得渾身狼狽的群演聽到白憐這個名字時眼里劃過道荒亂,卻沒有人注意到。只有賀知瞇了瞇眸子。
賀知你特么別血口噴人!宋時風(fēng)咬了牙大聲道,面上滿是自己和白憐被拖下水后不可置信的憤怒。
賀知看向?qū)Ψ?,面上依舊淡淡的:我只是說出了你們討厭我并和我有梁子這個事實而已宋老師,我才是受害者,現(xiàn)在很脆弱,大庭廣眾之下請你控制下自己對受害者的情緒,以免對我造成二次傷害。
宋時風(fēng)憋得滿臉通紅,睜大了眼睛最后只憋出個:靠!
陳月白怔怔地看著面前渾身是刺的青年,他張了口剛要說什么,便見額上繃帶開始滲血的青年朝他看過來,漂亮的眼里滿是疏離的平靜無瀾,唇角卻是冰冷的笑:陳老師也要為你的朋友們鳴不平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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