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在腰窩和尾椎流連半天,揉捏臀瓣的同時,手指掃過臀縫,隔著裙子加重力道,憐香惜玉幾個字從來不在他的字典里。
“你就不是野男人了嗎?五十步笑百步……”所有錯誤的關系都是從他開始,今天也非常巧合將洗手間和酒精這兩個元素湊齊,程蘭歡臉上的表情很復雜,不知該如何闡述這種微妙隱秘的感覺。
裙擺撩起來鉆進絲襪,蔣飛用手指熟門熟路直達肉穴口,果不其然迎接他的是程蘭歡濕到泛濫成災的淫液,夾緊雙腿也無濟于事,誠實的身體將她對欲望的渴求徹底出賣。
“有多想在這重溫舊夢,好歹也挑一挑對象,那狗東西看著就腎氣不足的鬼樣子,你還沒高潮他就得給你這射滿了?!笔Y飛咬咬她的耳垂,圓潤小巧透著粉色,沾染上口水變得又慘又亮。
明明應該非常討厭他酒氣熏天的狀態(tài),腦海里卻被勾著回憶起兩人在洗手間第一次越界的畫面,程蘭歡雙手持續(xù)推拒,蔣飛今天的襯衫材質又薄又滑,胸肌的觸感異常明顯,可這里到底是公共區(qū)域,羞恥心和本能做對抗,隱約有失敗的征兆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……難道……”
“放心,周恒沒來。”
竟然被預判了擔憂,程蘭歡訕笑兩聲,提起來的心稍稍放下,確實剛剛腦海里有飛快的閃過這層顧慮。
突然間,蔣飛毫無征兆全身壓過來,高大的身形覆蓋住自己,額頭抵在她頸窩,原本好似還要更進一步的愛撫動作戛然而止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額角盡是細密的汗水貼著程蘭歡肌膚,要不是身后就是洗手臺抵住,兩人必會因為失去重心栽倒在地。
“你在發(fā)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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