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要表明明,我不會給其他男人機會,當然……也不會給任何人撬墻角的機會?!眳栱埠淖旖泄粗荒ㄈ粲兴茻o的笑意,雖然是笑,卻早就冷透,不達眼底。
“那又怎樣,一張幾塊錢的證書而已,有句話說的好,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,厲總不是也從我手里爭取過她嗎?我為什么不行?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?!眳栱埠闷鹨贿叺墓P,正準備簽字的時候,陸景喬的聲音忽然傳來:“我和簡溪的婚姻,好歹維持了近一年,總會有需要同床共枕的時候,厲總不好奇,我和她之間是否純潔如初?”
陸景喬承認,他說出這句話是故意的,就是想戳一戳厲聿寒的痛處。
“關(guān)于這個話題,我不想討論?!眳栱埠渎暰芙^,筆尖落在簽名處,利索的寫上自己的名字。
前一晚,沈茵問了他一個深刻的問題,厲聿寒現(xiàn)在還牢牢記得。
沈茵問他:“寒,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,你到底是要簡溪這個人,還是要抱著過去過活?”
是啊,沈茵的話在問出的時候,厲聿寒心里就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。
什么最重要?
你最想要的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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