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聿寒雙手緊捏著簡溪的肩頭,推開她的身體:“溪溪,你把我當成什么了,你的發(fā)泄品嗎?還是你排遣痛苦的撫慰品?!?br>
聽到這句話,簡溪像是驟然清醒,雙手捂著臉,淚水從指縫流出:“對不起,你走吧,我有些神經質,你走吧!”
厲聿寒沒有離開,反而跨進了浴缸。
簡溪看著他:“既然你不走,那我走吧!”
那些疼痛壓的她翻不了身,明明是那么久遠的事,為什么現(xiàn)在回憶起來還清晰如昨,一遍遍瘋狂的折磨著她,叫不出聲,卻又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咆哮著。
那些照片,她第一次看的時候,全部都撕的粉碎,謝安捷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她冷哼:“隨便你,想撕多少撕多少,反正這是既定的事實,我早就是聿寒的人,他抱著我纏綿的時候,恐怕早就將你拋到九霄云外了吧!”
簡溪的腿還沒有邁出浴缸,打濕的白色透明衣服勾勒出她身上美好的線條。
厲聿寒一把抓住她的手,將她拽到自己懷里,火熱的氣勢盡數(shù)吞滅她:“溪溪,如果這樣能讓你舒服一點,好受一點,那么我愿意!”
不知是誰先流淚的,最纏綿的吻里夾雜著酸酸澀澀的淚水,越流越多。
順著臉頰,滑到嘴角,吞入肚。
疼痛撕裂的傳來,到最后……厲聿寒幾乎難以自控他的力道,只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碎了裝在身體里。
“溪溪,我說過,不管怎樣都不會放手的;如果你是妄想離開我,那是在做夢!”厲聿寒咬著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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