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兩人相擁而眠,彼此身體相貼,蘇簡溪發(fā)現(xiàn)即使過了這么多年,她對這種溫暖還是無法抵抗。
第二天是出院的時間,蘇簡溪沒有告訴蘇晚和容衍,一是他們工作忙,沒必要刻意抽時間過來;二是她身體現(xiàn)在很好,也沒有什么大礙了。
和厲聿寒下電梯的時候,蘇簡溪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子推著輪椅,輪椅上坐著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,老人的樣子非常痛苦,連蒼老的臉都在抖動著,扭曲著。
忽然,腦海浮現(xiàn)云淼淼哭的梨花帶雨的場面。
她說,他還有爸爸,媽媽和弟弟需要供養(yǎng)。
想到自己最痛苦的那段時間,蘇簡溪還是心軟了,拉了拉厲聿寒的衣袖:“云淼淼的事,可不可以從輕處理?!?br>
“好,我會酌情考慮。”
本來……蘇簡溪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,沒想到厲聿寒答應(yīng)的非常干脆。
“謝謝!”蘇簡溪道。
“我們是夫妻,不用這兩個字?!眳栱埠判缘穆曇舻?。
出了醫(yī)院,方耀和向遠一左一右的在車兩邊等著,兩個英俊的男子,清一色的西裝,表情嚴肅,還是很惹眼的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