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付思遠攙扶上車,林詩意感覺全身脛骨都要斷掉了,看他一直在對自己傻笑,林詩意本來有氣卻發(fā)不出。
“詩意……”
“叫什么叫,你不嫌丟臉啊,明天媒體要怎么寫你?”
付思遠只是笑著看向她,然后倏地將她抱住,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付思遠,放手?!绷衷娨鈷暝?。
付思遠深深地看著她,借著酒氣,又吻了她。
林詩意感覺鼻翼間都是酒味,見他這般痛,也不忍心將他推開,只是閉緊牙關(guān)。
“呵呵……”
付思遠松開林詩意倒到床上,“我在你心里,什么都不是?!?br>
接著,他開始難受得吐了起來,林詩意照顧他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下午付思遠才真正醒過來,趁林詩意睡著時給她留了紙條,“詩意,我要出差幾天,過幾天才回來?!?br>
林詩意累了一夜,好不容易瞇會眼睛醒來卻見到付思遠留的紙條,一時間思緒萬千,付思遠這家伙打算永遠都逃避她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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