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詩意蹙緊眉頭,一時間,擔(dān)心大過于喜悅。
最悲哀的莫過于,她只能獨自藏著心事,不敢跟任何人說,否則這消息都會不小心傳到李君浩的耳朵里。
“瞧見沒有,依我的推斷,這孩子肯定是李君浩的,如果是付少的,她就不會這般愁眉不展了?!绷衷娚旱靡獾馗皆诖蠼愣湫÷曊f道。
“話雖如此,若她硬說寶寶付少的,付少肯定不會去作什么親子鑒定吧?再說這寶寶還有肚子里呢,要做怎么做?”
林詩珊笑了,“你傻啊,她不擔(dān)心寶寶出生后長得像李君浩嗎?那可不是件鬧著玩的事,這事萬一讓李君浩的洋妞老婆知道,那十個林詩意都不夠砍,明白?”
林詩安很絕望,“那也是幾年后的事情吧?”
“錯了,依我的推斷,詩意不會留下這個孩子,你看她現(xiàn)在,皺眉不展,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這消息,我看她八成是有將這孩子打掉的沖動。”
“難道她不想嫁給付少?”林詩安不懂。
“錯,有沒有這個孩子,付少都會娶她,這一點她很肯定的?!?br>
林詩安突然靈光一閃,“你的意思是咱們這幾天要留意她,萬一她真的去打胎了咱們就拍下一切告訴給付少,說她水性楊花?讓付少對她徹底失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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