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思遠(yuǎn)投降,“好好,我不提他,我就是比較好奇,你今天為何當(dāng)眾揭穿你爸媽的把戲?”
林詩意也頗為無奈,“如果今天他們肯誠心跟我道歉,那我肯定不會為難他們的,但是你看他們越來越變本加厲了,雖說我是養(yǎng)女,但這么多年了,對我至少也有一點(diǎn)感情吧,人家養(yǎng)條狗都對那狗那么好,更何況我還是活生生的人呢,所以我決定不能再助紂為虐,唯有捅破這一層紙,他們才知道,我不是好惹的,也不是利用的對象,付少,你說我是不是很殘忍?”
付思遠(yuǎn)笑了笑,“不是,相反,這證明你這個人很有正義感,鐵面無私,詩意,你這種人適合當(dāng)官,這樣這個社會就沒有貪官了?!?br>
“no,”林詩意搖了搖頭,“我這種人是最最不能做官的,因?yàn)槲也怀詣e人那一套,那無疑是眾矢之的,別人要除之而后快,相反,貪官雖然可恨,但也是促進(jìn)社會的發(fā)展,別太過火就好,過火的便被咔嚓掉,對吧?”
付思遠(yuǎn)又笑了,“你這家伙,思維異于常人。”
“那當(dāng)然,要不然你付少怎么可能會跟我做朋友還樂意娶我呢?”
“瞧你,給你點(diǎn)陽光你便燦爛了?!?br>
“錯,即便你不給我陽光,我也燦爛。”
“姐,我求你回來吧,你再不回來,爸就真的不認(rèn)我們了?!绷衷娚嚎拗蟠蠼?。
“不行,我回去不知道付少跟詩意的朋友他們要怎么整我,說不定將我五馬分尸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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