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浩冷冷地笑了起來,“我想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,還有當(dāng)初是誰說工作時(shí)要盡職盡力的?”
“我是沒有忘記,不過我受傷了總該休息吧?話說工作盡職是我說的,但我可沒有說受傷時(shí)也得工作啊,既然你不肯給我休息,我就只好自己找到能夠休息的方法,這也有錯(cuò)嗎?”
李君浩居然被她駁得無言反對(duì),氣道,“你!”
林詩意抬頭繼續(xù)笑,“怎樣?不服嗎?”
“合同上第五條寫得很清楚……”
“打住,李總,你又要刺激我了,你可知道人家受不了刺激的,半年就是半年嘛,萬一人家受了刺激……”
“哼!”
李君浩打斷她的話氣匆匆地拂袖離去,死女人,上輩子他肯定欠她很多錢,所以這輩子她討債來的。
“哈哈哈,林詩意,你真是神,偶太膜拜你了,屢戰(zhàn)屢勝,將李變太又氣走了,噢耶!哎喲,痛!”
林詩意在興奮之余,經(jīng)痛突然來襲將她那張笑得比花還要嬌的臉迅速打回黑炭。
“嗚嗚,這就是樂極生悲啊。”某女邊捂著肚子邊感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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