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嬋走在路上,精致的容貌上染上不可靠近的冰冷,雖然美麗的容貌讓路邊的人們都頻頻回頭,但是那冰冷的感覺卻是讓眾人都退避三舍。
他們刷刷刷的下意識就給她讓出來一條路,雖然沒有特別明顯,只是相隔了一些位置罷了,但是還是讓許小嬋感受到了。
許小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怎么的,現(xiàn)在還抱上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道理嗎?自己怎么不知道,現(xiàn)在的人都變得這么的“文人雅士”了。
許小嬋半垂著眸子,看著路邊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花草,它們的人生就在一生的生長就修剪生長又修剪,我們的人生就在生長,青年,修剪老去,最后遲暮白頭,最后一把骨灰入土,以后你就只是一把骨灰。
你一死去,你在世界上的唯一價值就只有一捧骨灰,一個骨灰盒,和親人對你的唯一剩余的那一點感情,除去這些,你只是一個孤家寡人罷了。
許小嬋嘴角的冷笑依然不減,只是其中的意味又有誰知道,她的苦澀,她的艱辛,她的累又有誰知道?他們所看到的,只有那一副美麗的皮囊,除此之外,其實什么都不知道。
許小嬋嘴邊的冷笑淡去,隨著腳步的減慢,浮現(xiàn)出的只有淡淡的苦澀,一點一點的蔓延上她的臉頰,現(xiàn)在的她褪去那一股子驕傲,褪去了那驕傲的面具,現(xiàn)在的她只有苦澀和傷心。
紀(jì)言啊,紀(jì)言啊,你這一次給我的這一刀,真的是太狠太狠了,你說,你為什么要這樣子,給我一顆甜棗,又給我一個巴掌嗎?
這一手來的真的是太好太好了,給我一點反應(yīng)的機會都沒有,我真的是恨死了你這種給我一點溫暖,又把我打回地獄的招數(shù),真的是狠心啊……
許小嬋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一個戒指,那是承載了自己和紀(jì)言的感情,那是承載了自己和他的婚姻,可是現(xiàn)在,這一切的一切,都沒有了,都沒有了!
盡管在難受,在想哭,那都是不能哭的,絕對是不能哭的,為什么?只為那一點的驕傲,脫離他不是不能活,自己也有手也有腳,可是自己的心里為什么這么疼?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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