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言走在路上,看了看自己的手表。見時間已經(jīng)過去大半,臉上閃過有些焦急的神色。自己出來已經(jīng)有了一段時間,就是不知道小嬋是不是等的急了。
紀言看了看自己手里拎著的零食帶,心中滑過一種名叫新鮮的感覺。自己從來都沒有去過這種小超市,現(xiàn)在難得去一次,居然還在妹妹面前丟了臉。
他的臉上尷尬的神色,眼角卻是微微下彎——那是心情愉悅笑的。
自己難得和妹妹這樣子愉快的相處,難得沒有那些爭爭吵吵,沒有了那些爭鋒相對的意味,第一次有了像一家人的感覺。
而自己和母親每次相處都搞的和仇人見面一樣,每次明明都是一點點小事,卻非要鬧的自己和母親之間最后都不歡而散。
“哎?!奔o言嘆了一口氣,心底對洛鳳不理解自己的埋怨也漸漸冒頭,就好似初春的竹筍,從泥巴地里悄悄的冒了頭。
但是紀言心中對洛鳳的埋怨已經(jīng)不是剛剛冒頭那會兒了,從母親每天為了許小嬋和自己三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一開始。
自己對母親不理解自己,不顧自己的意愿,心中對她的埋怨也是點點積累起來,一日復(fù)一日,始終要水滴石穿。
紀言低了低眼瞼,像女生才長的長長的黑黑的睫毛微微的上下顫動,像是支撐不住沉重的眼瞼,就像鳳尾蝶一樣上下掃動,美麗的不可方物。
明明美麗這一詞應(yīng)該是用來形容那種美麗至極的女人的,可是偏偏把這個詞安放在紀言身上,卻絲毫不會讓人有那種怪異的感覺。
如果讓那種常讀古詩古言的人來形容紀言的話,那只能說:美有一人,宛若清揚。
他的美麗是那種不經(jīng)意間從他身上透露出來的文人儒雅的姿態(tài)。那鐘不經(jīng)意間透出出來的吸人心魄的魅力,讓各種女人為他瘋狂為他癡迷,真所謂是顧盼生輝,撩、人心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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