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常日來受的種種委屈,許小嬋本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釋然,可是面對洛鳳這樣的猜忌,她無法再忍受下去,洛鳳可以因為家室而低看她,但是許小嬋沒辦法接受洛鳳侮辱她的人格。
許小嬋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,好似在為自己找尋力量一般,兩只純在身側(cè)的手不由捏緊,她睜開眼睛看著洛鳳道:“媽,您這幾日在醫(yī)院,我也是剛剛醒過來,之前一直處于昏迷狀態(tài),紀言應(yīng)該知道,您可以去問問他。還有,韓大哥和紀言是很好的朋友,我們只是很純潔的朋友關(guān)系,請您不要隨意猜測,這幾天也只是他代替紀言照顧我罷了。我醒了之后,韓大哥第一時間告訴我您住院了,還特意陪我來看您的!”
洛鳳從來沒有被許小嬋頂撞過,這冷不丁的冒出來這一堆話,就是洛瑤都僵在了那里。
洛鳳的臉從紅到黑,被許小嬋說的連句反駁的話都沒有,這也難怪她,從來都是看不起許小嬋那柔弱的性子,如今突然反撲過來的許小嬋,讓洛鳳連準備都沒有。
洛瑤看這兩人的架勢,生怕再搞出什么事情,過去拉著許小嬋道:“嫂子,有什么話好好說,媽就是個急性子,都是一家人,別動怒,你剛才說你這幾天也病了,怎么回事?嚴重嗎?”
許小嬋拍了拍洛瑤的手,搖搖頭示意無事。
洛鳳那天雖然有意懲罰她,但是也有許小嬋自己腦子不靈光,不懂得應(yīng)變的原因,畢竟一屋子傭人,她如果真的發(fā)火讓她們開門,誰敢不聽呢。
再者,洛瑤畢竟在也在這里,很多東西,適可而止便好。
紀言急忙趕到醫(yī)院,上樓就看到羅柔從自己病房里出來,因為這次摔的比較嚴重,胳膊也有幾處擦傷,所以紀言給她買了一個電動輪椅,不過即便是這樣,羅柔現(xiàn)在的動作也很滑稽。
可是紀言現(xiàn)在沒心情笑她,快步走上去道:“小嬋不是過來了嗎,沒在這里?”
羅柔因為自己一個人下床,蹭到了胳膊上的傷口,此時還疼的呲牙,說:“嘶~~~來了,去看干媽了,過去時間挺長了,我想去看看,我一個人寂寞。”
羅柔的心思紀言現(xiàn)在無暇感激,他知道羅柔怕許小嬋又被洛鳳欺凌了,畢竟許小嬋也是大病初愈,不一定就比洛鳳經(jīng)得起折騰。
沒有多說什么,紀言推著羅柔去了洛鳳的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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