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言沒有猶豫太久,深深吐了口氣道:“小嬋現(xiàn)在還昏迷著,那天媽把小嬋關在門外淋雨,韓亭風不知道為什么那天去了咱們家,最后就把昏迷的小嬋帶走了,我現(xiàn)在一個頭兩個大,韓亭風不是會撒謊的人,可是媽竟然那樣做,她真的那么厭惡小嬋嗎?爸……我真的很愛小嬋……我該怎么辦?我是小嬋的丈夫,唯一最親的人,可是現(xiàn)在照顧在她身旁的卻不是我……”
紀言說完重重的靠在了墻上,感覺身體掏空了一般,沒有力氣。
紀海負手而立,韓亭風再好的口風,和紀言的關系再好,對于他來說都是外人,但是幫里不幫親,用在工作上還可以,放在家事上,還真是百口莫辯了。
洛鳳雖然勢力,但卻不是個狠毒的人,紀海了解,在根據(jù)她這幾日看著紀言欲言又止的樣子,恐怕也是想問下許小嬋下落的。
可是紀海也了解紀言,如果只是這樣的話,應該不足以將他打垮到如此境地。
“還有什么事兒沒說?”紀海沉聲問道。
紀言心虛的不敢抬頭,他一直在和自己的思想做斗爭,但是……至少目前他還沒做好準備。
“說吧,雖然你已經成人,但在我眼里永遠是個孩子,我是你的父親,我老了,但是還不至于讓你無法依靠。”紀海的口氣依舊沒有情緒,可是紀言卻感覺眼眶酸澀。
紀言雙手搓了一下臉,將眼角的淚水不著痕跡的抹掉,深呼了兩口氣道:“小柔她這次受傷,有可能是別人蓄意謀害,她的腿……醫(yī)生說復健不好也會留下終身殘疾……”
紀言說完連頭都不敢抬起來,紀海的雙拳緊緊握在背后,氣的低吼道:“如果我不問你還想隱瞞到什么時候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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