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明顯嗎?”
“從剛剛我們見面到坐進車里,你全程都沒有主動和我說一句話!”紀言精準的指出。
許小嬋微微側(cè)眸,微微打趣道:“照你這么說,我以前,還有心情好的時候,是什么樣的?”
“以前啊!”紀言也作思考狀:“你一見到我,就像牛皮糖一樣,粘到我身上了,總是最快的速度撲到我懷里?!?br>
“切……”小嬋故意道,其實……只是用這個語氣詞來掩飾心里這種可怕的情緒而已。
對……是可怕!
習慣一個人,并不可怕;可是……習慣一個人后的無情離去,才是最最可怕的。
“紀言,你真臭美,按照你的說法,我這一生非得依靠你才能活下去嗎?”說到這里,許小嬋再次打趣道,微微不滿。
“不和我活下去,那你還想和誰一起活下去?“紀言反問。
許小嬋真是被他打敗了,這樣的無孔不入,揪住她話語里的漏洞,精明成這樣的,也就紀言了。
“我就說,我是純良的小白兔跳進了狐貍窩,虧大了?!痹S小嬋想起他們之前的那個比喻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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