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鵟獅還在從鮮血里盜取記憶,他生怕一挪動鵟獅,會發(fā)生什么事,他只能不斷警惕著路過的人們,繼續(xù)等待。
等將近一個時辰,只見鵟獅睜開雙眼,見到鵟獅終于蘇醒。
凌天臉上滿是期待注視著鵟獅,屏住呼吸,不敢說話,卻又忍不住,問道。
“鵟獅,結果如何?有沒有捷徑?”
“凌天,在這幾十人的記憶里,的確有通往武道學院的捷徑,不過就算不斷趕路,最起碼也要四十多天的時間,才能趕到武道學院,以她的情況,能撐得住四十多天嗎?”
鵟獅見到凌天一臉期待與嚴肅的模樣,它也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把話說出來。
聽聞鵟獅這些話,凌天只感到心不由來的揪疼,拳頭緊握,轟隆一聲,一拳朝著地面上擊去。
咚嚨一聲,地面頓時凹陷下去一個窟窿,凌天臉色猙獰扭曲,憤怒不已道。
“都怪我,若不是在這節(jié)骨眼上,突破自身修為,我一定能趕到武道學院,是我害死青青!”
感覺到青青的氣息越來越微弱,凌天心中無比自責,他非常肯定,青青不可能撐得住四十多天,甚至半個月都撐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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