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斐然被梓曼卿突如其來的質(zhì)問嚇了一跳。
還不待她回答,梓曼卿逼過來,低頭瞪著她:“我們每天一起工作,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?”
“我……”陸斐然很驚訝梓曼卿的反應,她誠實地解釋:“我一開始的時候,因為總想著這只是臨時的工作,確實有些懈怠。昨天晚上知道你原來在那么好的音樂學院學過作曲,令堂又是舉世聞名的優(yōu)秀音樂家,是覺得有點可惜。但是我自己那么失敗,什么用都沒有,而你是行業(yè)的頂尖,我怎么可能有資格來看不起你……”
“你覺得可惜什么?”
陸斐然低下頭,不敢看梓曼卿的眼睛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就是你明明可以也成為藝術家、成為音樂家,但是你只演些膚淺的電視劇,只做娛樂別人的藝人?!?br>
“原來你這么想的。”梓曼卿近得快貼到陸斐然身上來。梓曼卿的手抬起陸斐然的下巴。
于是她沒什么選擇,只能看著梓曼卿的雙眼。
“你以前也說過,你說你沒才能,你說你沒用。但是你看看,其實你多高傲。”梓曼卿說。
陸斐然驚訝地瞪大眼睛。
“和你品味不一樣的就膚淺啦?不是你平時看的名著經(jīng)典、聽的古典音樂,就膚淺啦?只許陽春白雪,不許下里巴人?”
從青春期開始,陸斐然就感受到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她真心實意地向往“純文學、純藝術”一類的東西,卻對現(xiàn)實世界、當時當刻流行的一切毫無興趣、不以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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