棗子一下子嘩啦啦地落下來。打冬棗的過程中,陸斐然從收獲中感受到一種非常純粹的喜悅,越干越起勁。所以當一部分枝條太高,舉著竹竿也打不到的時候,她一時興起,脫下厚重的羽絨服,說要爬上樹去把棗子搖下來。
“別上去了?!?br>
“上面也沒多少,還是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兩個人都勸她。
可是她在興頭上,早就蹭蹭地爬上去。
抱著粗糙的樹皮,今天再一次,她感覺爬樹的自己還像小時候那樣活躍,感覺到自己就是鄉(xiāng)村的女兒,接受著自然的饋贈,而不是一個在大城市局促空間里的小螺絲釘。
冬棗像冰雹一樣落下去,她搖曳著枝頭,像風驕傲地展示著自己的力量。
“啪”的一聲,她騎著的樹干斷了,她整個人一下子往下墜落。驚慌中她雙手不停地抓其它的樹干,手上的皮膚被樹皮蹭得慘不忍睹,但好在最后掉下來的高度比較低,人沒有事。
因為太過恐懼,手又太痛,她任自己像孩童一樣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,同時卻清晰地意識到,她已經(jīng)不是當年那個在鄉(xiāng)下的小孩子了,連樹干也支撐不了她這比小時候重了那么多的重量了,于是停止了哭泣。
梓曼卿和學姐都過來焦急地查看她的傷勢,她很感謝又很不好意思,自己去洗干凈傷口,戴好了廚房手套,倒是要開始做飯了。
學姐說著“手都受傷了,不用做飯了”,可是陸斐然今天一定要招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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