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目圓睜,伸出顫抖的右手指點(diǎn)著夜傾城,厲聲喝道:“夜傾城,你可知罪?”
所有的人都大氣不敢出了,這中秋的宮宴,怎么出了這么多的意外???
夜傾城靜靜的站在那里,低頭拱手:“父皇息怒,兒臣不知?!?br>
不知?不知!
“夜傾城,是朕對你太寬容了嗎?這等大事,你隱瞞不報(bào),是何居心?”夜峰又是氣怒又是傷心。
自從夜傾城出了這樣的事情,他這個(gè)做父皇的可謂盡心盡力,請醫(yī)問藥,各種的安撫,恨不得把他放在心尖上來疼。
可是,他就是這樣回報(bào)自己的么?
蕭薇也開腔了,“安王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為了你這傷,你父皇多日愁眉不展,你就不能體諒你父皇的一片慈愛之心嗎?”
她沒有過多的埋怨,只是為夜峰覺得委屈,養(yǎng)了這樣一個(gè)不知感恩的兒子?。?br>
夜峰的眸子一沉,一句話都沒有了,只是對著夜傾城怒目而視。
“父皇,兒臣也不知道自己能夠站起來了。大夫說,兒臣的這雙腿有可能在三個(gè)月之后才有站起來的可能。今天,真的只是一個(gè)意外,兒臣是怕有人故意傷害了玲瓏,情急之下才做出了這樣的反應(yīng)?!币箖A城也很委屈的解釋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