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也呆住了,這一壺酒怎么不知不覺的就沒有了呢,而且她家郡主沒有一絲醉態(tài)。
蕭隱打開了壺蓋,果然滴酒未剩。
“你把酒藏到哪里去了?”蕭隱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一個小女子有這等的酒量。
玲瓏笑了:“當然是肚子里啊!”
夜傾城是一直注意著她的,他發(fā)現(xiàn)她不是逞強,是真強。無論哪方面,能夠跟蕭隱棋逢對手的,都不多見。
他干脆安安心心的享受起這滿桌子的佳肴來,看來這酒,他是喝不成了。
“再來?!笔掚[不服氣了,她一定是暗地里動了手腳了。
“好?!绷岘囉淇斓慕邮芰怂奶魬?zhàn),還是古人講良心啊,這真材實料的東西,喝下去不燒胃,也不上頭,綿軟醇厚,是難得的享受。
這次蕭隱不肯多話了,他喝一杯,然后就盯著云玲瓏。
玲瓏微笑著,每喝完一杯,還特意的沖他亮亮杯底兒,以示這場比賽是絕對公正的,她沒有作弊,因為沒必要。
蕭隱夾菜的時候,玲瓏就停下來安靜的等他,不催他,自己也很少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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