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頭叩在地上,夜展揚就差對天發(fā)誓了:“父皇,兒臣絕無半字謊言。而且兒臣也曾在佛前表明心跡,若是兒臣之錯,兒臣一個人受罰就是,絕不會累及無辜。”
夜峰還沒說話,執(zhí)事太監(jiān)就匆匆過來回稟:“皇上,太貴妃病體沉重,太醫(yī)說怕是要......不好,太后請您移駕后宮?!?br>
若不是氣氛不對,夜蕭然差點兒笑出聲來,報應(yīng)來得要不要這么快???大哥這會兒的臉可都綠了。
“散朝?!币狗孱櫜坏眠€跪著的夜展揚了,太貴妃身份雖然不及太后尊貴,但是她是先皇的寵妃,與太后相處也十分的和睦,于情于理,他都應(yīng)該去探視的。
夜蕭然走過去扶起夜展揚,好心的安慰他:“大哥不必自責(zé),是太貴妃年事已高,與大哥此行無關(guān)?!?br>
夜展揚甩開他的胳膊,連同他的“好意”一起踩在了腳下,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自責(zé)了?
夜蕭然的話分明就是此地?zé)o銀三百兩,這下子自己才是被連累的那一個。這太貴妃也真是的,母后請她是幫忙不是搗亂的,這好端端的,怎么還弄假成真了?
“夜蕭然,我不管你信不信,我什么都沒做過?!币拐箵P幾乎是嘶吼了出來。
今日若是壓制不住他,這文武百官還不知道要如何看他呢!
夜蕭然一臉的無辜,“大哥,那你現(xiàn)在也不想做點兒什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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