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兩個齊齊趕往后宮,夜展揚忍了心中的怒氣,盡量平和的問:“四弟,你對我可有什么不滿嗎?咱們兄弟非要鬧得如此生分嗎?”
夜蕭然親熱的挽了大哥的手臂,沒心沒肺的笑道:“大哥這是說的哪里話來?小弟心直口快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哪句話說錯了,還請大哥多多包涵。咱們兄弟一體,我只是覺得三哥那么難過,咱們過得太舒心了,對他不公平啊!”
“所以,這就是你在父皇面前詆毀我的原因?”夜展揚牙都快咬碎了,這是什么狗屁理由?
“哪里是詆毀???我只是不明真相,多問了幾句而已?!币故捜换馃ü伤频牡奶似饋?,天地良心,不要憑空誣陷好不好?
夜展揚故意在路上磨磨蹭蹭的,只是他隨從甚多,終究無法隨意安歇。而且經(jīng)歷了昨夜那么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后,他是更不放心在外留宿了。
回到京城天色幾乎黑透了,他不便進宮交差,就直接返回自己的府邸了。
第二天的早朝,夜展揚照常出現(xiàn)了。所有的人都是一愣,卻都默默的低下了頭,夜峰也準備散朝之后單獨留下他問話。
“大皇兄,您好快的速度啊!不是說三天的祈福嗎?難道佛祖心疼你,特許你早日回來的?”夜蕭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夜展揚掐死他的心都有,勉強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。
“呃,廟上這幾日有重要的佛事安排,為兄就一切從簡了。”心到佛知,就你廢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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