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問翻著眼皮,極其不耐的回答:“那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,用不著昭告天下的。老夫漂泊半世,無兒無女,好容易尋了個可心的人兒繼承衣缽,還讓你們把人給弄沒了。早知道你們這么無用,我就不應(yīng)該離開她的?!?br>
他頓足捶胸,連聲哀嘆。
夜傾城從沒這么窩火過,被人指著鼻子痛罵,偏生就不能回嘴。
簾攏挑動,南宮玉軒走了進來。
“墨師叔......”他剛剛招呼一聲。
墨問看也不看他,只加重了語氣:“也是一個廢物,連自家妹子都無力護持。你們凌霄閣,也不過如此?!?br>
南宮玉軒何嘗受過這樣的侮辱,加上最近心情十分的低落,聽了墨問這話,立時氣得俊顏變色。
“墨師叔,口下留情。是南宮玉軒一人無能,與凌霄閣無關(guān)。”
這人,出口傷人也就罷了,怎的還株連???
墨問眼睛一瞪:“我就說了,若是不早點兒把我的好徒弟毫發(fā)無損的送還來,我就要說凌霄閣的不是,你能怎樣?”
南宮玉軒只能干瞪著眼睛生悶氣,這人,哪里還有一分長輩的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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