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來做什么?”夜傾城脫口而出。
凌風很稀奇的看著他,主子不應(yīng)該是喜出望外的嗎?
“郡主說是探病,王爺不想見嗎?”凌風小心翼翼的問,主子的心思真難揣摩。他還是不要猜來猜去了,只乖乖的等著吩咐就好。
“見。”夜傾城毫不猶豫的說,這些天忙些有的沒的,許久不見,他還真是有點兒想她了,小東西還算有良心,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夜傾城迅速又熟練的扣上面具,身子一個起躍就穩(wěn)穩(wěn)的落在了輪椅上,整個人立時顯出頹廢的氣息。凌風走過去默默的替他搭上錦被,推著他就出了門。
云玲瓏舒服的坐在椅子上,捧著一盞香氣四溢的清茶,眼睛四下里觀望。安王府真是有錢呢,大廳的當中是一張花梨木的桌子,兩旁是同色的椅子,上面都安放著織錦緞的軟墊。墻上掛著幾幅字畫,古香古色的,看來十分的名貴。她仔細的看了桌上的茶具,都是羊脂玉一般的玲瓏剔透,不知道是不是被后人稱為“家有萬貫,不如鈞窯一片”的著名瓷器?窗欞是紫檀雕花的,微風吹來,茜紗輕飄,滿室的花香。她探頭望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窗外的花圃里名貴的花草隨處可見。
“你家王爺好慢啊,又不必梳妝打扮,怎么比女人還要麻煩?”玲瓏一盞茶喝完了,耐心也消磨殆盡了,忍不住出言抱怨。
兩個王府的丫鬟一陣驚愕,隨即別開頭去,這話還是不要回的好。還,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詆毀她們家王爺?shù)摹?br>
凌風推著夜傾城剛剛走到門口,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聽了個清清楚楚。凌風拼命忍著笑,他猜此刻王爺面具下的臉一定是黑色的了。
夜傾城既好氣又好笑,她倒是一個女人,可是那幾次見到她的時候,也沒見過她精心打扮?。e說,她素著一張臉,身上也沒有脂粉的味道,干干凈凈、清清爽爽的,看著卻是那么的舒心。
“咳咳,玲瓏郡主出門一直都是素面朝天的嗎?”夜傾城問。
云玲瓏伸手摸摸自己光滑的臉頰,她這白里透紅的肌膚實在是不需要那些東西畫蛇添足了。微微一笑,她很有底氣的說道:“王爺,這素面朝天才是最需要實力和勇氣的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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