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關(guān)我的事啊,我就是覺得你讓同性戀背鍋的事情太過分了!本來同性戀就不容易,結(jié)果還有你這顆老鼠屎,嘖嘖……”
“你說誰老鼠屎?”
“當(dāng)然是你啊!”
“凌曉曉!”
凌曉曉歪頭一笑,問:“老鼠屎叫我有事?”
白淵簡直被氣炸了,他完全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之前說了那么多,這女人無動于衷就罷了,現(xiàn)在還能言辭犀利的來拿話擠兌自己?
莫非是,這叫凌曉曉實際上要跟就對靳慕年沒有感情,不過想要傍大款而已?
可是這年頭有幾個傍大款的不想要上位的?
既然想要上位,又怎么可能不在乎正室?還是說,凌曉曉太有自知之明,所以就一門心思的自甘墮落,下~賤到底?
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,白淵扭曲的臉龐忍不住又猙獰了幾分,惡狠狠的瞪著凌曉曉,卻偏生像是看著刺猬,無處下嘴。
人不要臉天下無敵,這個女人如此下賤,自己說再多的話,也不過是廢話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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