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會,不過是好奇一二?!苯侥暾f的滴水不漏,然后在秦老的黑棋落定后,他的第二手又下了下去,似乎完全都沒有思考一般。
秦老卻是瞬間皺眉了,顧不上在嘮嗑,滿腦子都在想要怎么破解局面。
奈何,靳慕年又恍若不經(jīng)意地開口道:“先前我聽爺爺說,秦老原來給我母親看過???”
“秦老?”
“……啊,你說齊家那丫頭,嗯,看過。”
“那,不知道我母親現(xiàn)在的情況,秦老可有辦法?”
秦老一心二用,想了好一會,道:“齊家那丫頭主要是病在心里,如果自己想不開,靈丹妙藥也沒用。”
雖然這個結(jié)果靳慕年早有所料,但是難免還是有些許傷感,不過。
“那,不知道曉曉身上的病癥,可能痊愈?”
“曉曉???那丫頭身體痊愈沒問題,只是需要時……”秦老的話音一卡,倏地抬起頭來,眼睛瞪圓,灼灼看向套話都拐了好幾個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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