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的心口，好、好疼……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曉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曉曉最后聽到的是一聲尖銳的呼喚，而后什么都沒有了，就這么徹底的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夢(mèng)里面，好像回到了小時(shí)候，那時(shí)候她還小，卻經(jīng)常吃藥，以至于明明跟福利院一些孩子一樣大，卻硬生生挨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，他們?yōu)槭裁床怀运帲俊敝蓺獾穆曇?，不開心的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?yàn)樗麄円呀?jīng)吃過了啊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為什么沒有看見??？而且……他們都不和我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事，奶奶陪你玩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，奶奶，他們說我有病！我真的有病嗎？我……我為什么要有病，為什么……我的心口會(huì)疼，他們卻不會(huì)？奶奶奶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孩子！”這一次奶奶的聲音多了幾分歲月的蒼老，帶了幾分難過，好一會(huì)才緩緩道，“曉曉，你知道我們金蘋果福利院的蘋果，為什么缺了個(gè)口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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